诞生在牙科躺椅

早上躺在牙科躺椅上,呆呆望着灯,把手里的纸巾卷了好多卷,就觉得还蛮想写个日志的。

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可能是在找,那早就遍寻不到的那种,不顾一切想要靠近你的劲道,不过我也知道那并不是很重要啊,而且再不出现的可能性也实在太大了吧。之前我大概在等一个明确又坚定的时刻,让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表示:“这一分钟开始,我真的再也没把你当回事了。说好的承诺,大家还是各自兑现吧。 ”但是这个点我也还是总也把握不好,左看右看,不知不觉就这样了。

这两年间,实在是几乎没有容许过自己真正放开胸口,心情澄明地去思念个什么人。现在我已经胸口不紧眼睛不湿,手也渐渐冷掉,你的样子有时候倒能够很清晰地想出来了:悲哀的时候不怒反乐的那一抹奇怪的微笑,沉默的时候会突然紧紧拽住的手,眼底倏忽闪过的明显的疑虑,高兴的时候一轮轮荡开的笑纹--美剧里说有笑纹的笑才是真笑,那么我后来大概是没有看见你真正高兴过了。

至于那些个我自己也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,谢谢你的答案始终如一。即便是假话,也感谢你多费这一分心思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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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面人(zt)

昨天在睡前,忽然就想起一种人。

这种人其实不太看得出来真实情绪,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笑嘻嘻或者一样冷冰冰。

如果你们约会,ta其实也不是那么欢乐,嘴角和平时是一样的弧度,发笑的次数也并不特别多。

如果你们吵架,ta其实也不是那么生气,措词一点也不激烈,甚至还有点敷衍。

如果你们分开,ta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过,饭照吃歌照唱酒照喝舞照跳衫照买,出街时也并没有顶着肿胀的眼睛。

只有ta自己心里知道,ta是着紧你的。

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,我是着紧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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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事

电影开拍的新闻出来,说,上映我们去看哦。后来并没有。

晚上路过关门的景点,说,以后放假来逛哦,后来并没有。

商场看到新产品上市,说,我生日给我好了,后来并没有。

等以后有机会~等下次再来的时候~等明年~等我们也~     当然再没有。

不过这一切并不值得感慨。

这是常有的事。

这本来就应该是当下说来笑一下然后忘掉的事,而不是时过境迁拿来感慨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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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没有隐藏日志这件事

其实我没有变化。原来真的有睡着的时候眼泪滑下来这种事。

为了不使粉底花掉,只好不再午睡,某种程度上它也可以抚慰夜间艰难的睡眠。

有很多的事实冲破了脑海。我们碰见了很坏很坏的事,我们站在对立面,啸叫着,寻找对方可知的最大虚弱捅进去。

很多怜悯的眼光逼我缩到角落里,大家强按着我剜掉一块肉,勒令我哭出来。我虚弱地辩解,其实唯一受伤的不过是我日夜不停歇下片的硬盘而已。

“我知道你很委屈。”想来想去那颗痒痒的泪水应该是击中这里吧。虽然我从来没听过,也再也听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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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擦我擦我擦擦擦
只要踩了高跟的那天
必然免不了地要长途跋涉
特别需要去办公室值班的日子
恰巧主任就特别爱来指示
第二天要早起开门的日子
凌晨就一定要醒来抓会儿狂
怎么就停不下来的吃吃喝喝啊
能不能分点儿时间好好学习啊

而且早上迷迷糊糊上错公交车的事也发生太多次了吧!
最扯的是每次都差不多坐到终点才发现诶~
你躁点要那么多吗!徐大姐!!

而且千年一回要写BLOG它就会打不开诶 有没有!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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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久没看小说了啦

我娘说刚嫁进我徐家第一年春节,
觉得这家真是,过年一点劲道都没。
30年过去,她终于习惯了,开始厌憎她娘家事儿多了~

亲戚其实向来拜得不多,
倒是从前的老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师傅什么的,
小时候年年跟了爹娘去骗压岁钱,
红包是没得领了,发红包的老人,也没了。


参加工作以来头一个没有值班日的完整春节,
所以拿了参加工作以来最少的一年过节费,
倒也理所应当。

肯定被催眠了,
居然真的因为大了一岁焦虑起来了。

把年过掉再说,
这种无需克制的借口,
就跟考试考完而成绩没有出来的狂欢差不多。

虽然每一张照片都笑成那样,
但是回想起来,却发现当时总好像很闷闷不乐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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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认吧你就是那么衰。

事到如今,
所有趣事都丧失了萌点,一切玩笑都变得揪心,全部杯具都要看成自传,以为的瓶颈原来都是常态,不能解决的问题不敢称之为问题。
坏事只好等他变再坏,更坏,非常坏,坏至不能再坏。
拳头握死,牙齿咬碎,一头汗甩到晕。
承认吧你就是衰。
还蜃景,我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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诶哟我想要过七夕啦我

因为“走人”这件事越见明晰,所以渐渐知道这条路虽然常来常往,但是这种绕一整圈只为看路的事是难再发生。
沪杭总是广告林立,狗皮膏药一块块,高铁的标语满世界都是,两边皆各式厂房。
杭甬山多水多,空旷得很,几次看到落日,十分漂亮。有时平白起雾,像烟一缕。
去的路上总是分外瞌睡,在座椅上翻来覆去地扭,找不到最舒适的角度。一颠簸就猛地睁眼,所以对各路段的沉降都格外有体会。
晚上则是到处黑漆漆。记得春节一天晚上,走在杭甬,格外空旷,车里音乐震天,那感觉简直寂寞,但我始终不能相信我是懂得这些的人。
余姚过去一路,除了车灯无一光源,任一块交佳节又重阳警提示反光膜都像盏明灯。
入了杭州,路就渐渐变窄,有时堵得好像早八点的上塘高架。
道阻且长,尽头却总是存在,就像我的离开。

标题和正文还是这么地没有关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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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青春期又更年期 凸=_=凸

其实有一年了。
在加速度飞逝的人生里格外漫长的一年。
去没想过要去的地方,认识没想过要认识的人,做没想过会做的事。
恐惧过许多deadline并活了过来,期待过许多转机但还是转不动,模模糊糊觉得要出头其实还埋得太深。

就像我再怎样转动图像式记忆也找不着的最初起意的那一帧画面,
悄悄垂下的又何止25岁以后的颊脂垫。
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值得感慨。
很多年后回头只会记得渐渐燥热的运河步道上长椅十分干净,隔着护栏电瓶车呼啸而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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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闷下午,
辗转偷玉枕纱厨窥n个space
无端端很想复制粘贴:

如他写,“见面时我总觉得昨天才碰过头,每次在地铁站分手总觉得明天还要碰头,虽然下次应该是半年以后。”

比如他说我,“间歇性幼稚,除此之外挺有意思的。”

比如他写,“和老大,mix,nova一小撮人回学校的时候不经意地想到夏目笔下的“巴(tomoe)”。日本传统的巴图形,是几个勾玉状螺旋一头相靠,呈逆时针转动状的图案,总结一下大约就是harmonious的寓意。不错的感觉。 ”

比如他写,“虽然清楚记得应该认真告别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。如果可以,很想像村上形容的那样,把每个字的棱角和重量都告诉你,却只能做到微笑,挥手,and bye bye。”

比如他又写,“如果你说去死,那就一起去死。”


如果即便丢下了爆炸的电话和文件,
也再无法愉快地偷天遁地,
不免有点完全性地不高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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